姜歲歲被霍臨西抵在牆壁上，對方不知厭倦的舐的傷口。

姜歲歲垂着腦袋，幽長的睫羽在眼瞼下方，投落下淺淺的影。

黑白分明的眼眸，凝着面前的男人。

“臨臨。”

輕聲低喚，霍臨西恍若未聞。

“臨臨……”的霍臨西，怎麼不理了？

姜歲歲出雙手，抱住他的腦袋，纖細的手指，穿進男人墨的短髮里。

姜歲歲掰正男人的臉，讓他直視着自己。

看到霍臨西漆黑的瞳眸外圍，有一圈鮮紅的。

以前，每次他狂躁症發作時，他的眼睛都會變得猩紅一片。

等他的緒穩定下來了，他的眼睛才會恢復清明。

可這一次，姜歲歲的C6病毒，無法制住霍臨西里，瘋狂滋漲的C73病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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