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人，讓他們去折磨彼此吧！

姜歲歲出了衛生間，就看到衛生間門口，擺着一塊“正在打掃”的三角立牌。

這是姜兮兮在進衛生間前，擺在門口的。

姜歲歲從“正在打掃”的三角立牌邊上走過，沒有離開商場，而是在二樓里的一家咖啡廳里坐下。EnSotElE

點了一杯卡布奇諾，轉過頭着窗外。

夜暗沉，隔着玻璃窗，能看到商場外，燈火闌珊。

客人們都是一家子來逛商場的，看到一對年輕夫婦牽着他們的兒，又看到一對中年夫婦和他們的孩子走近商場。

姜歲歲雙手抱着手機，眨了眨眼，烏黑的眼眸漉漉的。

沒有哭，告訴自己，姜家人本不值得掉一滴眼淚！

不知道，這幅模樣，已經落了另一個人的眼裡。

隔了許久，姜歲歲吸了吸因為想哭，而變得的鼻子。

給阿九發了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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