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歲歲歪着腦袋，着如此狼狽的厲嘉兒。

“厲嘉兒，你說我有資格，對你開槍嗎？”

半邊擔架，已經被從厲嘉兒手臂上，噴出的鮮染紅了。

趴在擔架上，半張臉上也被濺到了幾滴跡，因為疼痛，眼淚鼻涕弄花了厲嘉兒那張，妝容緻的臉。

“霍……霍夫人……求你……求你放過我……”

姜歲歲覺得好笑，“這時候，厲小姐向我求饒，是不是有點晚了？”

厲嘉兒如同一灘爛泥，趴在擔架上，語速極快的念叨着：

“是我有眼不識泰山，我不知道您就是霍夫人，霍夫人……歲歲，歲歲你行行好，放過我吧！

我願意給你做踩腳凳，今後你每次來馬場，我都願意趴在地上，給你做踩腳凳！”

要不是厲嘉兒此刻，雙臂都傷了，無力起，否則，還能給姜歲歲嗑好幾個響頭呢！

姜歲歲的容上，那雙漆黑的杏仁眼眸，冰涼漠然。

“你甘心給我做踩腳凳，只是因為我是霍夫人，沒了霍夫人這個頭銜，我在你眼裡，依舊什麼都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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