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歲歲站在車窗邊，從口袋裡拿出一條耳機線，和一部手機。

站在邊上的乘客，瞄到的手機，差點笑出來。

十年前的老式黑白屏手機？是有多窮連智能手機都買不起？

姜歲歲把耳機戴上，手指過灰的屏幕，屏幕上顯示出的是凸形字，可以到，卻無法用眼看到。

這部手機是霍臨西親手給改裝的，姜歲歲靠，就能閱讀手機上的文字。

點開手機里的一個加app，用指紋解鎖，再撥通app里，某位用戶的語音聊天功能。

“小歲！你總算想起來聯繫我了！”

耳機傳來一道明清亮的聲，代號“叮叮貓”，是無界聯盟里，唯一見過九千歲真容的員。

姜歲歲勾了勾角，又聽到對方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。

“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，你想先聽哪個？”

姜歲歲回應，“好消息吧。”

叮叮貓到意外，正常人都會想先聽到壞消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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