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失敗了。”

“所有人都失敗了。”

“因為他們本來就是錯的，而我從小到現在為止，哪怕是現在，他們還是這麼對我的......”

聽着他的話，覃飛能夠從其中品嘗出苦的滋味。

“周先生，我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過往。”

“其實就這一方面，我是很理解你的。”

“理解我就好。”

周德山打了個酒嗝：“所以我才說希你可以幫我奪取周家最高的權利，雖然眼下周家已經不行了。”

“但是老爺子周還是一個人獨攬大權，這一次出事，都說我周德山是一個出來的，因為我和周家之間的關係最淺。”

“可實際上，真正的第一，還是他周啊！”

一聲哭笑，兩滴濁淚。

此刻的周德山好像是一個盡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樣，還是那種歷經過歲月蹉跎的小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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