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不二連忙拱手還禮：“薛兄過獎了，多虧了諸位平日里的切磋流，我才有今日，你也必能高中！你是頭甲第四名，今後，我們又可以一起切磋，為大秦效力了。”

薛東笑着拱了拱手。雖然沒有進前三甲，但第四名，也足夠說明他的實力了。

此時，人群中又響起一陣驚呼：“快看，劉璋公子中了頭甲第三名，是探花郎啊！這可不得了。我朝是有傳統，探花郎是註定要為駙馬爺的。”

劉璋聽到自己的名字，先是一愣，似乎有些不敢相信，待反應過來，臉上瞬間泛起紅暈，既有高中的喜悅，又有幾分。他整了整衫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，朝着皇宮方向跪地謝恩：“承蒙聖上隆恩，學生劉璋必當竭盡所能，報效朝廷！”他沒想到，蜀之地剛剛落大秦，他一介寒門子弟，竟然能為探花郎。

譚輝在一旁，眼睛盯着榜文，終於在二甲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名字，他長舒一口氣，臉上出欣的笑容：“總算是沒有辜負這些年的辛苦，能二甲，已是萬幸。”他轉頭看向旁的同窗，眼中滿是慨：“日後，咱們便可一同為朝廷效力了。”

然而，在這一片歡喜雀躍之中，有幾人卻如墜冰窟。張龍和趙虎在榜文上反覆尋找，眼神從最初的期待逐漸變得黯淡無，直至最後，徹底絕。他們的微微抖，張龍眼眶泛紅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，卻倔強地不肯落下。趙虎則咬下，雙手握拳，指節咯咯作響。

“龍哥，我們......我們落榜了。”趙虎的聲音帶着幾分哽咽，彷彿這三個字有千鈞重，得他不過氣來。哭的好像孩子一樣。

張龍拍了拍趙虎的肩膀，想要安，卻發現自己嚨乾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許久，他才長嘆一聲：“罷了，罷了，看來是咱們才學不夠，辜負了家人的期。”

他們二人雖然早就想到自己會落榜，可真到了出來的這一刻，心裡還是難免難過。

盛一鳴同樣一臉落寞，他獃獃地着榜文，臉如常。他盡量的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可是家中父親那期盼的眼神，此刻如同一把把利刃，狠狠刺在他心上。“怎麼會這樣？我明明那麼努力......”他喃喃自語，聲音小得如同蚊蠅。

在盛一鳴看來，他不想做，春闈對他來說，也不見得能帶來更大的榮耀和財富，但落榜還是讓他很難過。

不想要，和做不到是兩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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