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？南荊人？”李貴妃瞪大眼睛：“不行，絕對不行，此事若被陛下知道，後果更嚴重。”

“這是一步險棋。”李旦道：“可若任由他坐大，肅兒的儲君之位怕......據我所知，甘祖茂和張祿好像都更加看好漢中王一些，你知道他們與陛下的關係。若他們建議陛下立漢中王為皇儲，那肅兒可就......”

話畢，宮殿陷了長時間的沉默。

許久之後，李貴妃問道：“要我如何做？”

李旦笑道：“先什麼都不要做，只需要耐心等待即可。等時間一到，不用我說你就知道了。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們可能不再見面，你也要和陛下多親近。”

說著，李旦頓了頓，道：“春闈馬上就到了，你可進言，讓陛下推選漢中王為此次春闈的主考。”

“主考？”李貴妃不解：“這麼好的機會，為什麼要給他？這樣豈不是更加增大了他的勢力？”

“將取之，必先予之。”李旦深沉道：“現如今，有了空印案，若我們再和漢中王惡，陛下那邊會不高興，以為我們和漢中王結了死仇，當此之時，該表現出與漢中王親昵的表現。”

“我懂了。”

李貴妃點點頭：“你是想藉此打消陛下的疑慮。”

“這只是其一。”

“其二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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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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