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能想象到，竹子生長的過程，就是他生命逝去的過程，那種覺，就好像慢慢地自己死亡的過程。

“住口！”

秦寧暴怒一聲：“賈氏一族近千人被屠，數千人被流放，整個關中地區甚至出現了短暫的權力空白期，你可知道，因你到傷害的不止是賈氏一族，更有關中百姓，還有我大秦帝國。你這種禽不如的畜生，有何臉面說本王是魔鬼？？說起魔鬼，你這個草菅人命、豬狗不如的東西，才是真正的魔鬼。比起那些青面獠牙的魔鬼，你更加讓人憤怒！你這種狗東西，就該到世上最嚴酷的刑法！！”

“......”譚凱被懟的面鐵青。

秦辰、歸海天涯和狄徵等人也被秦寧突然表現出的狂野給嚇住了。

“說，陷害賈氏一族的人，除了你，還有誰？還有，你們是用何種手法陷害賈氏一族的。”秦寧冷聲呵斥道：“否則，我不止是讓你到這種死法，還要讓你全家，一個個和你一樣，承一樣的刑罰，讓你們一個個的，在恐懼中死去。”

“我，我說。”

終究，譚凱還是沒有承住力，選擇了坦白：“除了我之外，還有前史大夫霍度......”

“你閉，我老師......”狄徵急了。

“哼！”譚凱不屑地說道：“若沒有這位史大夫的首肯，你覺得賈氏一族會那麼容易被扣上叛逆的帽子嗎？退一步講，即便是扣上，賈氏一族被下獄之後，為史大夫的他，為何選擇三緘其口？別忘了，霍度還曾是賈氏一族的走狗！若沒有他的反水，你覺得他霍家會一躍為涇縣第一家族嗎？”

“......”狄徵覺自己的三觀都塌了，整個人腦瓜子嗡嗡嗡的。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一向敬重的老師，竟然是陷害賈氏一族的真兇！！

狄徵覺自己的三觀都在崩塌了！

”？誰有還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