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四合院:我,十歲稱霸四合院_第1123章 人不能太閑(1)

關燈

顧從清無奈的搖搖頭,“你還真是閑不住啊,大學那邊的課剛停,不用去上班了,你這又給自己找了活。”

劉春曉笑了笑說,“我我就是太閑了。人呢,要是不活,不幹點什麼,我都要生鏽了。再一個,我也不想跟社會節,多接外面,我才能始終跟社會保持一致的進步啊。”

顧從清外套的手頓了頓,回頭看正把那摞教材往書桌上搬,鬢角的碎發,映得那幾縷白格外清晰。他走過去接過最上面的一本,指尖蹭到紙頁上的鉛筆批註,帶着點溫度:“合著在你這兒,忙才是正經事,歇着倒了罪過?”

劉春曉轉給他倒了杯溫水,杯壁上凝着細汗:“你當誰都跟你似的,一腦子工作就不覺得累?我這是找個舒服的法子過日子。你想啊,校校教材,陪姐妹們說說話,總比在家對着空房子發獃強。”拿起桌上的發糕,用刀切小塊,“你嘗嘗這個,社團張姐做的,紅糖放得足,甜的。”

顧從清咬了一口,甜香混着面香漫開來。他看着眼裡的——那是之前站在講台上講《牡丹亭》時才有過的神采,如今在談論漢語角和互助會時,又明晃晃地亮了起來。“跟社會保持一致?”他挑眉,“我看你是找着樂子了。”

“樂子也是日子的一部分啊。”劉春曉坐在他對面,指尖在教材上輕輕點着,“你在外面跑,見的是各國政要、商界大佬,聊的是投資、人才、發展;我在社團里轉,聽的是家長里短,做的是柴米油鹽的學問。路不一樣,可都是在往前走,不是嗎?”

忽然想起上午在社團,有個剛從廣東來的新移民大姐,握着的手說“孩子在學校總說英文,回家都不肯跟我講白話了”,那語氣里的焦慮,讓想起剛到國時,海英追着鄰居家的孩子學英語,連做夢都在說“whats your na”。“你看,幫們把教材校訂得通俗些,讓孩子願意學中文;教們幾道家鄉菜,讓丈夫孩子多念着家裡的味道——這些事小,可對們來說,就是在這陌生地方紮下的力氣。”

顧從清看着翻到教材里“家”這個字,旁邊用紅筆寫着“屋檐下有豬,就是最早的家”,字跡娟秀又帶着點俏皮。“以前在學校教書,面對的是大學生,講的是文學里的家國;現在在社團做事,面對的是普通人,過的是日子裡的家國。”他忽然懂了,要的從來不是什麼“進步”的名頭,只是想在這片土地上,找到自己能穩穩站着的地方。

“行吧,”他把最後一塊發糕吃完,抹了抹角,“只要你覺得踏實就好。不過別太累,下周我時間陪你去趟華人街,給你買幾本新的字典,校訂起來也方便。”

劉春曉眼睛一亮:“那正好,我還想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筆,漢語角想教孩子們寫幾個簡單的字,比如‘福’啊‘家’啊什麼的。”

劉春曉把那本翻得卷邊的《古代漢語詞典》從書架上出來時,封面上還留着用熒筆標註的痕迹。誰能想到,當年在醫學院解剖室里拿着手刀的人,如今會對着“之乎者也”反覆琢磨——為了給大學生講《論語》里“己所不,勿施於人”的深意,曾抱着七八種注本啃到深夜,連顧從清都打趣“比當年考醫學院還拼”。

剛接到大學授課邀請時,心裡是打鼓的。系主任說想開設一門“中國經典選讀”,既教語言,也講文化,覺得談吐溫和,又懂些中西差異,是合適的人選。劉春曉沒立刻應下,只說“給我一周時間”。那七天里,泡在圖書館,把從《詩經》到《紅樓夢》的選本翻了個遍,在筆記本上麻麻記着難點:“‘關雎’的意象如何用英語準確傳達?”“《孔乙己》里的長衫,藏着怎樣的社會喻?”

滿

穿

姿

便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