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你想啥呢？”許運湊過來，手裡拿着塊剛從衚衕口買的糖，“給你吃。”

許大茂接過糖，剝了紙塞進裡，甜的味道從舌尖漫開。

他看著兒子兒的笑臉，忽然覺得，以前那些算計和失，都了過眼雲煙。

人這一輩子，圖的不就是個真心換真心？

許運許芬這倆孩子，用他們的懂事和孝順，把他心裡那點空落落的地方，填得滿滿當當的。

夕把爺仨的影子拉得老長，收音機里的評劇還在唱，可許大茂聽着，覺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順耳。

這日子啊，就像手裡的糖，慢慢品，總能嘗到甜頭。

許大茂着許芬和許運，心裡像揣了個暖爐，熱烘烘的。

他走過去，往許運手裡塞了塊剛買的水果糖，又替許芬理了理額前的碎發，聲音放得輕輕的：“兒子，閨，爸有你們，真好。”

許運裡含着糖，愣了一下。

許芬手裡的筆也頓了頓，轉過頭時，眼圈已經紅了。

他們自小就知道自己是被收養的，也知道爸為了供他們上學、給他們買新服，坐幾天火車就去進貨，晚上守着店到深夜，手上的裂口冬天總好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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