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飯館門口，擺着幾張小馬扎，院里的老街坊們搖着扇納涼，何雨柱正跟許大茂掰扯前天的酒錢。

“我說大茂，你那瓶二鍋頭明明是你自己搶着喝的，憑啥算我賬上？”何雨柱擼着袖子，嗓門洪亮。

許大茂往椅背上一靠，撇撇：“誰讓你非拉着我陪你試新菜？

再說了，我這不是幫你照顧生意嘛。

對了，棒梗去罐頭廠上班了，聽說第一天就扛了三十箱罐頭，沒喊一聲累。”

這話一出，周圍的議論聲忽然停了。

二大媽手裡的扇頓在半空：“你說啥？棒梗？

那小子能扛罐頭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許大茂撣了撣，“我托朋友打聽的，說他在車間里悶頭幹活，跟工友得還行，連車間主任都誇他實在。”

一位大爺着鬍子，嘖嘖稱奇：“真是沒想到啊。

這孩子小時候，狗的事沒干，我那隻下蛋的老母，還記得不？

被他逮去烤了吃，氣得我追了他半條衚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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