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宸手指漫不經心地卷着一縷青，目卻落在書頁上：“念給朕聽。”

齊若瑾無奈清了清嗓子，聲音輕地開始念）：“……那書生見窗外月皎潔，不由心生慨，提筆寫道：‘應是天仙狂醉，把白雲……’”

赫連宸忽然低笑，打斷）：“這書生，倒有幾分狂態。不過……”他側過頭，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。

齊若瑾耳微熱，嗔怪地瞥他一眼）：“陛下好生聽着，別打岔。”

赫連宸從善如流地點頭，手臂卻環上的腰肢，將人往懷裡帶了帶：“嗯，皇後繼續。”

齊若瑾努力集中神，繼續念：“……正沉間，忽聞叩門聲輕響，原是那鄰家子提着食盒而來，聲道：‘公子讀書辛苦，妾備了些清粥小菜……’”

赫連宸手指不安分地在腰間輕輕畫圈，低聲評論：“這子，倒是。”

他頓了頓，湊近耳邊，聲音帶着蠱，“朕也覺得有些‘辛苦’，皇後可備了‘清粥’？”

齊若瑾被他意有所指的話得面頰緋紅，書都拿不穩了：“陛下！您再這樣，臣妾不念了……”

赫連宸輕笑，順勢走手中的書，隨手丟在床邊小几上：“那便不念了。”

他翻，將輕輕籠罩在下，眸在燭火下幽深如潭，“書哪有皇後好看。”

齊若瑾心跳驟然加速，手抵在他膛，能到布料下傳來的灼熱溫度：“陛下……時辰還早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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