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志申並未在意到周錚的表變化，而是繼續開口解釋。

此時的他，連死都不怕，自然不會有任何的後顧之憂。

反正橫豎，今日講完這番話後，他都會自戕與朝堂之上，索將所有知曉的一切，都悉數說出來。

“大周立國何止百年，但在門閥眼中，也不過是過眼雲煙。”

“民間早有傳聞，流水的朝廷鐵打的門閥。”

“歷朝歷代，無論皇權更替，也無論朝廷變更，門閥都始終穩坐釣魚台。”

鍾志申，對門閥的研究，顯然比其他大臣更加的清楚一些。

所有朝臣甚至以往的陛下都清楚門閥的存在，也知曉其厲害之，但如同鍾志申這般清晰的，卻是見。

“這些門閥，匿與天下，散落與天下，但關鍵時候，卻會相互聯繫，卻會抱團。”

“這種影響力，早已不是皇權可以比擬的，更不是單純的權力可以拆分的。”

鍾志申輕嘆一口氣。

在他看來，周錚還是太年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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