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，蕭晴那個時候不解決這兩人，想必也是不想打草驚蛇，不想引起天景帝的注意。

畢竟，有些東西做得太過完，或許會適得其反。

周錚繼續順着信讀下去。

“殷城么？”

信封，還有一大段容。

不過大抵都是鬼谷子對蕭晴的欽佩之意。

甚至明確告訴周錚，所謂的往生殿、信仰和捐功德，也是蕭晴提出來的。

讀到這裡，周錚瞳孔微微收了幾分。

這，到底是什麼樣的子啊？！

最後，信封裡面還提到了殷城。

這個地方，周錚有些印象，屬於北境之地的範疇了。

那就是告訴周錚，若想了解更多蕭晴的消息，需要前往北境之地尋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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