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5章

只是這聲音，笑得卻極為凄慘，哀鳴！

笑着笑着，他面部就扭曲起來，隨後兩行淚滴順着臉頰滴落。

這一瞬間的老者，憑空蒼老了十歲不止。

“沒錯，我確實不是鬼谷子，也不了鬼谷子。”

終於，老者還是鬆口了。

他花費了十餘年，想要打破鬼谷子對他的定，可最後的結局，還是沒有改變。

“原來，有些東西，真不是靠努力，就能擁有的。”

頹廢地坐在椅子上，老者喃喃自語。

周錚瞧得他此時的樣子，眉頭皺，不過並未言語出聲。

“鬼谷子，千年一出的謀聖，被世人崇仰，天下尊崇。”

“可是，他就算有逆天之才，有改命之能，但仍無法與命運抗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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