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覺，汝南王已經很多年沒有了。

自從當初跟着天景帝打完江山後，他就幾乎蟄伏在廬江郡韜養晦。

若能在生命的盡頭，再酣暢淋漓一戰，無論輸贏，無論結果，他都將不再有憾。

“好！”

“本王，等着那一天。”

有些事，看破不說破。

汝南王遲早要反，不過他現在反而有些期待周錚可以活到那個時候。

或許，這就是所謂的惺惺相惜吧。

遠的周道看不明白為何本應是針鋒相對的兩人，為何在這一刻看上去會是這種狀態，或許這一輩子，他都看不明白。

“離開之前，本宮有一句話送給王爺。”

時間差不多，周錚準備率眾離去的時候，稍微停頓些許，還是開口了。

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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