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他上氣縈繞，眼眸最深也有些閃爍。

這段時間，他會了什麼做殺人如麻，什麼做嗜，什麼做斬草除。

他知道，這些流寇該死。

他也知道，周錚沒有做錯。

可是，他還是害怕了。

他慌張了，他猶豫了。

“你，也覺得本宮嗜好殺？”

周錚輕聲開口，喃喃自語。

周平沒有說話，同樣秦狗兒也沒有開口。

他們低着頭顱，可眼神複雜。

他們都是跟着周錚生死與共的，對周錚的命令更是從不懷疑，更是絕對的堅持。

但這一次，他們有些猶豫和徘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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