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頭蹙，天景帝不願意在這種事上多做口舌之爭。

自古以來，王敗寇，這道理他很清楚。

“非也非也。”

周錚擺擺手，不過他這一次沒有看着周天，而是將目落在了湖面上。

着湖水上倒映出來的自己和周天的影，周錚也有些恍惚。

兩人明爭暗鬥多年了，刀刃相向更是無數次，可其中牽扯的卻是無辜的百姓，喪命的仍是無辜的百姓。

“興，百姓苦，亡，百姓苦。”

周錚喃喃自語，這一次他的聲音很輕，但卻是落在了周天的耳朵中。

他微微搖晃，或許曾經的周天不懂這句話的含金量，可現在不同。

當丞相架空他，當鄭開威脅他，當上古世家大族拋棄他的時候，他才知道，無助是一種絕，而絕更是深深的無助。

這種覺，或許天下的平米百姓，比自己會的更加深刻吧。

“那，你覺得，這是誰的天下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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