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選擇賭，那麼一切就按照這個賭約來。

只要他們賭了，無論周錚做出什麼選擇，都是一個贏的局面。

可若是他們不賭，周錚還是皇帝，可最後的結果就是京都流河，整個朝堂徹底癱瘓。

明白人都知道應該做什麼選擇。

只是牧雲等人很害怕，他們害怕的是自己最後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。

但若是自己想要的結果，他們就是天下的罪人，因為他們將自己凌駕於大周無數百姓和江山社稷之上。

可若是自己不想要的結果，他們和周錚的義將會徹底的被斬斷，最後他們將心力瘁，鬱鬱而終。

無論是那種結果，他們才是最大的害者。

事不應該是這樣變化發展的啊。

牧雲同樣是面彷徨，甚至雙目都變得渾濁無神和帶着一抹絕。

他數次想要開口，都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。

終究只能咽下去了所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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