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！”

這是小德子最後對宮檀所說的話。

他不知道這一次的天下會變什麼樣子，也不知道宮檀能不能活着離開，更不知道周錚會不會贏，但他這一次沒有如同以往那般的慌張和着急，反倒是心多了一平靜。

因為，無論這個世界是怎麼樣的，他都知道，自己不過是一個小人罷了，這樣的小人幾乎不對在歷史上留下任何的痕迹。

但是，這一次若是周錚贏了，或許自己也算是曾經助力該寫過世界的小人了吧。

想到這裡，小德子安心了不。

宮檀不是一個矯之人，比誰都清楚，這裡的靜很快就會傳出去，所以必須離開，而且是極快的速度離開。

眼中對小德子的謝意沒有消散，但終究還是隨着其他十餘位太監轉離去。

直到宮檀的背影消失，小德子才是鬆一口氣。

他着地上橫七豎八躺着的，臉上浮現出一不耐和不屑：“咱家最討厭看不起太監的人。”

呢喃這句話之下，他突然轉朝着天景帝的方向跪了下去。
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用力的磕頭，每一次都弄出了很大的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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