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32章

牧雲的話，讓天景帝獃滯了許久，他瞳孔不斷轉，整個人都像是失了魂一樣，久久不語。

自己曾經認為的一生之敵，似乎從未將自己當做敵人，甚至從未想過斬殺自己。

所以，這些年，自己到底在做什麼，自己到底在想什麼，自己有到底為的是什麼。

天景帝落寞，晃悠，彷彿隨時都會倒下去一般。

可他還是站立着，還是強撐着。

一時間，天景帝思緒萬千，他想不明白，到底是周錚從未將自己當做可以與其一戰的對手，是從靈魂上的蔑視不屑還是因為周錚從來都知道與自己是骨之親，所以不忍下手。

天景帝張了張，他想要問問，可終究話語還是被遏制在了咽之，沒有真正的流。

有些話，他問不出口。

有些話，他也不想問出來，因為答案的出現，或許並非是一件極好的事。

有些事，永遠不知道答案，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

“第二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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