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二在聽到這裡的時候，愣了一下，大腦瞬間宕機了。

“我的話都說得這麼明顯了，你還聽不懂嗎？”秦對飛二呵呵笑道：“很明顯啊，我既然能製作出如此恐怖的毒藥，那麼給它增加一個可以控制別人心智的能力，不過分吧？”

聽到這裡，飛二已經破防了，他沒有想到，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，都不過是玩笑而已。

秦從一開始，就在演戲，只是在陪他演戲而已，他自己，從一開始就沒有勝算，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小丑而已。

“我這個毒，是可以控制人的心智的，難道你看不出來嗎？”他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迴響，冰冷而森，像一把尖刀一般，狠狠地刺進飛二的心裡。

飛二聽到這句話，頓時瞪大了雙眼，眼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，他的因為憤怒而劇烈抖起來，雙手握拳，指甲深深地嵌掌心，卻渾然不覺疼痛。

“你說什麼？”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心中的憤怒如同洶湧的水般澎湃，“這就意味着，我之前所忍的一切，都是徒勞的！”

想到自己為了保守秘，承了秦無數的折磨與拷打，和心靈都遭了難以想象的痛苦。

而如今卻被告知這一切都毫無意義，飛二心中的憤怒徹底發。

他怒目圓睜，死死地盯着秦，彷彿要用眼神將其千刀萬剮，突然，他像是一隻傷後被激怒的野，不顧一切地想要撲過去咬秦，試圖將上的病痛與仇恨一同傳染給他。

可是，他早已被打斷的手腳本無法支撐他的，只能在原地徒勞地掙扎。

每一次用力，都牽着傷口，鮮從斷裂的骨頭滲出，染紅了他邊的地面，但他卻毫不在乎，心中只有對秦的滔天怒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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