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9章

徐達笑着應下，順勢扶了老朱一把；李文忠腳步輕快地跟上，眼角的笑紋里還帶着酒意；王弼聲笑着，大手在襟上蹭了蹭，也湊了過去。

主桌前，酒罈被開封，醇厚的酒香立刻瀰漫開來。

老朱親自給徐達倒了一碗，又給李文忠、王弼滿上，自己端起碗，與三人輕輕一：“第一碗，敬死在捕魚兒海的弟兄們，他們的，沒白流！”

三人齊聲應和，仰頭將酒一飲而盡，酒順着角淌下，誰也沒在意。

放下碗，老朱又給眾人滿上，指着李文忠笑道：“文忠啊，你這小子，打小就跟咱親，這次捕魚兒海一戰，算是給咱長臉了！”

李文忠紅着臉擺手：“陛下謬讚，還是皇太孫與胖殿下有遠見......”

“他們倆是他們倆，你是你！”老朱打斷他，又看向王弼，“老王，你那子倔勁，跟當年在鄱湖的時候一樣！這仗打得痛快吧？”

王弼撓了撓頭，憨笑道：“那是真痛快，就是北元太弱了，不打啊！”

此話一出，眾人先是一愣，隨後不約而同地大笑了起來。

幾人你一言我一語，說的都是戰場上的事，從捕魚兒海的冰面說到當年的滁州突圍，從古思帖木兒的狼狽說到陳友諒的張狂，觥籌錯，推杯換盞之間，往日的君臣拘謹漸漸消散，只剩下同歷生死的稔與熱絡。

老朱喝得興起，乾脆了龍袍外的罩衫，出裡面的常服，又讓太監把歌舞撤了：“整這些虛的幹啥？喝酒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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