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原料缺一不可，而生產這些原料的地方，如今也都在崑崙主的掌控之下。”

鹿紅聞言垂下眼帘，還沒來得及接話，注意到“有蘇氏狐尾熏”的塗山絳先慍怒：“當真如此？有蘇氏雖與我塗山同源，但只為旁支！”

鹿紅不再多言，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玉瓶，倒出一點黑末，“這是我從白山紅蛇報案現場找到的蝕骨花殘渣，與迷迭幻境里的一模一樣。而塗山姐姐那邊，最近得到消息，供放在堂樓里的有蘇氏狐尾熏莫名減——正好對應你說的第四勺原料。”

看向塗山絳，後者點頭補充：“塗山古籍記載，狐尾熏需取年狐族自願獻祭的尾煉製，可近年有蘇氏失蹤的年輕狐妖數量陡增，多半是被崑崙強行擄走取了。我先前懷疑過，可惜沒有多想。塗山、有蘇、青丘，這三大古族原是並立溯源的，現下塗山和青丘後代子嗣延綿不絕，未見端倪，唯有這有蘇氏，族中人口越發了，的都有些過分了。”

敖沄澈收起摺扇，“你們經過迷迭幻境時，到了崑崙影衛。”

這一句語氣沒有起伏，亦然聽不出是在疑還是陳述。

鹿紅頷首，“是啊，多虧了東海三殿下，豢養的舊部替我們把影衛打跑了呢。”

分明是在嘲諷。

雛艷主目流轉在兩人上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，手上煙斗翻，遞到間，呼出的霧遮蓋生就縱的眉眼，“這影衛，未必只來一波呢。近萬年了，崑崙從來不敢派影衛和信使進迷迭境，我知道，是忌憚我雛艷，淵在下，崑崙在上，三界不是崑崙一家獨大，原先應該清楚的很，今時今日如此作為，是了什麼打擊了還是瘋魔了？”

鹿紅眨眼，不接話，隔着遙遠的群山，都能覺到，崑崙主的眼睛像是一把刀，似乎正過什麼孔，盯着和塗山絳的腳步。

塗山絳平復了一下心，抬眸看向雛艷主，語氣恭敬卻帶着鋒芒：“前輩既然知曉這麼多，想必早有籌謀？不知可否指點一二？”

雛艷主斜睨一眼，似笑非笑：“指點談不上，你將來會是塗山的掌門人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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