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海仙境，蓬萊司察，主殿。

他們回到此後，由允恆雋帶領八聚台鬼衛前往惡妖獄關押非雀、小蠻和燕，塗山絳則是拉着鹿紅來了主殿，這一路上都沒有多說什麼，直到把殿門關上。

着不明所以的鹿紅，開門見山道：“你同我說實話，你用了什麼法子，救醒我們？”

鹿紅站在原地，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漫長的思考摻雜着利弊權衡，但還是說了實話，只是這句實話相對比上頭的問話，便是答非所問：“姐姐，我遇見老頭、進東來殿之前，是商映日的。”

塗山絳皺眉，仔細端詳起鹿紅的面容，“你是說，你真的是，鹿神族的族長？”

“你都知道什麼？”

塗山絳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說了，決定對鹿紅開誠布公，“我什麼都不知道，可我在聽聞你被你師父帶去東來殿的時候，我就有所懷疑，當初鹿神族在三界聲頗高，一朝銷聲匿跡，三界再也沒了風聲，沒過多久，東來殿主遊行南海，卻在那一，撿到了你，他對外傳說你是鹿靈，頭上長着和鹿妖相差不多的額角，還給你取名做‘鹿紅’。開始三界眾說紛紜，怎麼鹿神族的族不知所蹤後、東來殿就有了主？後來你恩師大擺壽宴，你也在宴席上，引得崑崙主前往賀壽，其實哪裡是為了賀壽呢？不過是想一睹你真，再探探你的靈息，那日我也去了，結果發現，你真的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鹿靈，便沒多想。”

鹿紅已不太在意過去的事，朝塗山絳微笑，指尖輕輕過自己的額角，那裡曾有過鹿神族特有的標記，如今早看不見痕迹。

“名字不過是個代號，商映日也好，鹿紅也罷，我現在是蓬萊司察的紅司使，是東來殿老頭叛逆難管教的徒弟，這就夠了。”頓了頓，目落在塗山絳擔憂的臉上，終究還是鬆了口，“救你們的法子，是在紅書樓里找到的——那是一卷妖界瘋傳的坊間聽聞秘錄，要用我的心頭混着靈息，引你們沉眠的生機。”

塗山絳猛地攥住的手腕，指尖及脈搏的微弱，眼眶瞬間紅了：“你這傻丫頭！心頭損耗豈是小事？若是靈息反噬……”

“姐姐別急。”鹿紅反握住的手，笑得依舊明，“我福大命大，再說，能換你們醒過來，這點代價算什麼？”話鋒一轉，眼底閃過一狡黠，“倒是崑崙那邊，怕是很快就要找上門來了。咱們得趕準備，可不能讓他們抓住把柄。”

塗山絳看着故作輕鬆的樣子，又氣又疼，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：“你啊……罷了，既然做都做了，接下來咱們就一起扛着。對了，允恆雋那邊，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他真相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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