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投鼠忌？”雛艷主笑出了聲，“東海布雨導致人間洪澇一事尚未洗白，敖沄澈的份若是暴，有多仙府會重新將矛頭指向東海？他放着天界水不做，反而去八聚台……算了，這也不多說，一個在東海臭名昭着的落孽子，先是去崑崙做了水，又在八聚台現，這對嗎？”

鬼侍抬頭瞥了一眼，又迅速垂下眼：“殿下說，他要的不是‘乾淨’，是‘混’——了，只有水份重現崑崙才會自顧不暇，其他仙府才會不敢輕舉妄，八聚台才能真正站在三界的夾裡，活他想要的樣子。”

雛艷主沉默了片刻，指尖挲着煙桿上的紅玉煙，目落在窗外的象牙山。

山上的桃花開得正艷，霞般的花瓣飄進亭子里，落在桌腳底下，可惜象牙山常年氤氳煙霧，過度出昏暗的青黑濃艷，這場面便顯得有些蕭條中的詭異。

雛艷主嘆了口氣：“罷了，他的事，我管不着。”明明剛說了他的事，管不着，結果下一句又是順着他的意思，說道：“你去告訴下面的暗衛，盯着崑崙的青鳥台，若是有其他仙府給八聚台或者是敖三本上膩歪的話，給我帶到象牙山來。”

鬼侍應了一聲，轉要走，又被雛艷主住：“等等。”

但是這次他沒再等，因為他已經知道了雛艷主的煙斗做等等，他以為這次也是在跟煙斗說話。

這行為令雛艷主頗為怒，“回來！”

鬼侍懵懵然轉，“啊？”

“怎麼本座的話還沒說完，你就轉頭走了？”小孩子發脾氣似的。

鬼侍連忙拱手行禮，“對不起，主座，我以為你不是在跟屬下說話。”

“此間除了你我，還有別人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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