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法使行事詭譎心狠，要進了無間獄，豈不是被燕和非雀連累死了？

鹿紅着，垂下了眼，但是沒說話。

允恆雋懂禮貌地對玄袍頷首，而後揮手招來兩名鬼衛，押着燕和非雀以及小蠻往外走。

燕回頭看了非雀一眼，沖他笑了笑，笑容裡帶着解。

小蠻則是表複雜，鬼衛架住的胳膊，想掙開卻不敢，往前走一步就三回頭，在心裡盼着鹿紅能相信，或是能改變主意。

風煙山一案算是告一段落。

臨走前，鹿紅回頭對玄袍眨了眨眼：“八聚台主，說好的分庭抗禮，你別忘了。”

敖沄澈摺扇一收，笑着跟上送他們走出大殿：“怎麼？紅司使怕我記不好？”

鹿紅抬頭看天上的雲，晴天的那邊有太穿過雲層灑下來，照得的裾像一團燃燒的火，無視了敖沄澈的反問，笑嘻嘻道：“不過話說回來，今天的戲，可真夠彩的。但願崑崙下一次找上八聚台，跟蓬萊無關哈。”

敖沄澈笑了笑，風裡約飄來非雀的琵琶聲，像山高之巔的風，像第一次見面時的歌，像他們曾經的夢。

可這一次，沒有夢魘，沒有欺騙，只有解後的平靜。

淵冥府，地，象牙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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