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蓬萊當警察_第121章 掩耳盜鈴(1)
燕的了一下,若不是後的柱子撐着,怕是得摔在地上。
趁着他驚失神,鹿紅靈機一,問道:“你在青鳥台的時候,可曾想過,有朝一日,會被關進無間獄?”
“從未。”他下意識答着,話出口才發現不對,他抬眼,正對上鹿紅微眯的眸子,上的就像是一團燃着火的金,照得他頭暈目眩。
伴隨鹿紅清脆的笑聲,燕無力癱坐,沒了再繼續詭辯下去的慾。
他仰頭,向八聚台大殿外半邊雨半邊晴的天,恍惚許久,居然淚垂。
非雀看着他,好一會兒,那發白的囁嚅着輕喚他:“燕。你便也隨我,解了吧。”
鹿紅聞言扭頭,塗山絳和允恆雋也看去,玄袍在斗笠薄紗下的表微變,小蠻皺起眉頭,視線在非雀和燕兩人之間來回跳。
“原來你什麼都知道啊。非雀山主,不是三界最矚目的琵琶手,也是個演戲的好手呢。”玄袍腦海中梳理着自他們進風煙山後至今的所有關鍵信息,這案子在他視角中愈發明,但他思考着:要不要接着追問下去?如今燕的反應已然與當初相悖,他還有一件必須要做的事,那就是讓鹿紅等人帶非雀一眾回到蓬萊,讓“崑崙水敖沄澈”回到大眾視野。
玄袍的話像一把鑰匙,捅開了非雀心裡最後一道防線。
“山主?”非雀笑得比哭還難看,“這個稱呼,也困住了我許多年。”
塗山絳着,回憶起在風煙山初見時,那般目中無人的高傲姿態,到如今,竟被磋磨了個徹底,“你真的有癔症?”不知這個問題能否在非雀口中得到答案,可想問。
“裝傻,算是癔症嗎?如果算的話,那我是有的。”非雀嘆了口氣,很平靜,似是真正看到解後,慢慢走向解的那種平靜,是近乎於虛無的,極其悲觀的,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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