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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蓬萊當警察_第118章 罪證對峙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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銀鏈撞在桌沿,發出刺耳的脆響,“這些話都是自己倒的,我連筆錄都沒改一個字!”他抓起供詞拍在鹿紅面前,“紅司使,你看這指印是按的,字跡也是寫的,要是敢說我,那我真的要被氣死了!”

“額。”鹿紅緩慢轉頭,看向瀛川的眼神充滿遲疑。

嘖嘖,原來瀛川脾氣也是暴躁這一掛的啊。

小蠻嚇得往後,鬼衛的手按在肩膀上,才沒摔倒。的麻花辮梢沾着的泥土簌簌落下,眼淚砸在青石板上,暈開小小的痕:“瀛川大人,我、我沒有……我只是怕紅司使不相信我……”搭搭的,手腕上的淤青暴在燈下,“他們說,要是我不翻供,就把我在風煙山的兄弟姐妹都抓來,像打我一樣打他們……”

鹿紅抓起供詞,指尖掠過上面字跡,果然是小蠻的,在風煙山報案時寫的字也是這個樣子。抬起頭,盯着小蠻的眼睛,眉峰皺得能夾死蒼蠅:“你之前在風煙山說‘以我命抵司使’,也是假的?”

“不是!”小蠻突然提高聲音,又趕低,“那是真的……我真的不怕死,可我怕他們傷害兄弟姐妹們……”的眼淚掉得更凶了,睫上掛着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,“紅司使,我真的沒說謊,您信我好不好?”

允恆雋湊過來掃了眼供詞,“寫給蓬萊的報案書和供詞都是要檔的,你要是敢偽造,輕則關十年惡妖獄,重則魂飛魄散。”他的聲音冷得像冰,嚇得小蠻脖子。

塗山絳站起來,走到小蠻邊,輕輕的頭,指尖泛着淡淡的桃花香:“別怕,慢慢說,要是有人威脅你,我們幫你做主。”的目掠過玄袍,帶着點深意:“八聚台的規矩,可不是欺負弱妖的。”

玄袍坐在旁邊,摺扇輕輕敲着掌心,眼裡帶着點戲謔:“塗山神這話說的,我哪敢讓手下人欺負弱妖?”他看向瀛川,聲音裡帶着點警告:“瀛川,你是負責審問的,怎麼沒看住你的人?”

瀛川的臉更紅了,他攥着銀鏈的手都在抖:“一會兒說這個,一會兒又說那個,我能強忍着不打,我總不能時刻盯着弟兄們吧?”

主子您是不是忘了?您去地下極府的時候是我陪你的!然後青鳥信使來了八聚台也是我假扮您的!我哪兒有空盯着手底下的人不打這個小蠻啊!

鹿紅瞥了眼玄袍,看着瀛川若有所思。

使滿

使姿

鹿

婿

鹿

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