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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蓬萊當警察_第112章 提線傀儡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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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意思?”鹿紅愣神,片刻後在腦海中細細捋順小蠻報案的經過,“你想說,小蠻報案是假的?的所有口述並不立嗎?”

況遠比這個更糟糕、更複雜。”玄袍公子輕嘆一口氣,那黑紅骨扇隨他作搖晃。

鹿紅向他,相隔薄紗,無法窺探玄袍表不懂他的沉默是在故意留白還是不知從何開始陳訴。

良久的沉默後,玄袍又道:“非雀的癔症,要從很小很小的時候說起。孔雀族族長,是一個暴躁易怒的傢伙,而他的妻,自然是承這怒火的不二人選。三百歲那年,非雀因打碎了書桌的硯台,父親就將那硯台的碎料砸在了頭上,或許是碎料磕傷了腦子,或許是父親的暴力行徑刺激了的心,從那時候起,非雀就常常說胡話,並且會把一些並沒有發生過的事自己的經歷,為之嚎啕大哭、為之崩潰發狂。”

“燕與,沒有那所謂‘高山流水’的知己過往,燕與的一切,都是自發構想出來的,當年非雀母親死後,離開孔雀族,曾去山高之巔想跳崖結束生命,彼時,燕正在那高歌,唱的是非雀在風煙山跟我們唱過的那段曲。”

“這些你都是怎麼知道的?總不能是患了癔症的非雀同你說的。”鹿紅眉頭深鎖。

“一個患了癔症的人,說出來的一切都是假的,燕也不例外,非雀走到今天這一步,不乏他刻意打擊添磚加瓦,非雀在他面前,就好似提線傀儡一般任人擺布罷了。”

允恆雋雖不清楚他昏迷之後又發生了什麼,但思及玄袍提及到“小蠻”,他問:“是小蠻說的?怎麼會知道非雀這麼多事?”

“執法使可曾說過,父債子償?長輩作惡,報應會落在子孫兒上。”

“孔雀族長對小蠻做過惡事?這是跟隨非雀的原因?為的是揭發的惡行?這本不現實,小蠻口述說到在非雀主風煙山前,便在風煙山頭修行,這世上的事兒怎麼可以這麼巧?非雀偏偏挑了小蠻在的風煙山,佔山為王?”鹿紅覺得這件事起頭到現在簡直是說不通,比花嫁橋食木妖金銀兄弟假死報案一事還難搞。

“紅司使不要急嘛。你的報案人,是燕指使才報案,包括點燃的那七散香,也是燕從他那個在崑崙做青鳥信使的哥哥那兒尋來的,一個跟謊話串通好了報案的報案人,小蠻說的話能有幾分真?在非雀主風煙山之前就在風煙山修行的,不是小蠻,是燕啦。”

怎麼又燕了?鹿紅看向塗山絳,低頭不語,注意力明顯沒在這件事上,而允恆雋聽來聽去也是聽得不明所以,他眨眼的次數變得很頻繁,鹿紅知道他這是很認真地思考可惜實在思考不明白的表現。

使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