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傳來輕微刺痛，敖沄澈皺眉，終是什麼也沒再多問。

海桃花的香氣像是夢魘，纏繞在鼻尖，鹿紅聞不見惡臭的瘴氣，卻有些想哭。

在蟾關渡時，黃老財說起的那個“李然壺”，了墮仙了魔，旁總有黑氣縈繞，是邪惡的存在，敖沄澈又何嘗不是？

風煙山雲崖下，黑氣結霧團，那是神職仙人不可能有的靈息。

接憐一案時，他尚且還是那清泠玉潔的水殿下，怎麼轉眼，倒墮了仙班呢？

話堵在邊反覆數次，鹿紅囁嚅良久，終於開口問道：“你是不是回不了青鳥台做水了？那東海府轄那邊呢？你還會接班嗎？”

“怎麼問起這個。”敖沄澈垂眼，顯然不想回答。

“我聽人說，墮了仙班的傢伙，會為魔，獨立在三界外，是這樣嗎？”

“是。”墨玄袍的公子扯出一抹淺笑，“紅司使，這幾個問題，你想了好久才問吧？”

“對啊，”鹿紅低頭走路，滿腦子盤旋着“敖沄澈墮了仙班”這件事，以至於沒有看到距離三四步遠橫躺着的腐。

敖沄澈一把將撈到懷裡，繞了半圈，放在了自己右側，他歪避開那散發惡臭的，肩頭卻重重挨了一擊。

鹿紅打完又後悔了，因為看到了那七零八碎的，寒自頭頂擴散腳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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