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早就死了。”開合囁嚅片刻，他竟聲音微弱，陳述般道出這一句。

鹿紅聳肩，轉了眼塗山絳與允恆雋的狀態，再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。

起初燕沒來風煙山，非雀供詞和小蠻報案已共結，鹿紅只需要等着救醒塗山絳和允恆雋，再把非雀帶回蓬萊惡妖獄，商議懲罰後呈遞結案書就行。

可是燕到了之後，他說的那些似乎意有所指的話令鹿紅生疑，現今居然無法估測燕的心思。

假如說，風煙山一案跟燕有關鍵關聯，他先算準了蓬萊絕不牽連無辜的事法則，招攬罪過偽造大義形象，再通過言語模糊人心，刻意的把非雀推上風口浪尖，這能說得通。

假如說，風煙山一案跟燕沒有關鍵關聯，他是真心想要替非雀招攬罪過，可他說的那些意有所指的話，是不是有些蠢了？他看着是有心機的，大概率不會說出蠢話。

假如說，當年他假冒他兄長份來到風煙山，本就是布了一個大局，而對他生的非雀，只是他的棋子……嘖嘖，這有些細思極恐了。

鹿紅一時拿不定主意，除瞭雲崖下的骨證還有小蠻這個妖證之外，並無有用信息，能把燕跟非雀綁在一起。

風煙山的風很乾燥，帶着太的溫度，拂過面頰時傳來痒痒的覺。

鹿紅抬手撓了撓耳朵，就是這視線下垂的作，使得見了燕的雙。

好古怪，他的左似是彎折的？

一直在觀這邊的敖沄澈見盯着燕的左愣神，也朝燕的左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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