積攢已久的怨氣終於有了發泄口，燕怎肯罷休？

白藍袂被風吹得晃幾下，像他抖的語調：“先前總聽得人說，出是決定人一生的。年時我還有母親，就告誡我說，不要相信這些人的話，出這個東西，能不能決定人的一生，是有待考究的。說，只要我夠努力、夠勤，活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，那我無論出在何，我都是頂天立地的。”

鹿紅眼神漸漸放空，聽見燕說這些，忽然想起遠在南海的老頭。

猶記老頭剛從南海仙境把撿回東來殿的時候，常有仙娥諷刺嘲笑，或在明、或在暗，那段時間鹿紅過得極為抑，能看懂仙娥向的眼，其中有排斥不速之客的眼神。

“我是不是不該跟你回來？”小鹿紅蜷在角落，額上的鹿角都帶着沮喪。

“這是什麼話？”紅老頭吹鬍子瞪眼，“你這孩子，當時猛踩老夫腳的氣焰哪兒去了？”

“你沒看出來嗎？們都不喜歡我，還說我是走了天大的好運才被你撿回來，說我不屬於南海府轄，份低微的人就應該流浪！我沒有們那樣高貴的出，我記憶中我都沒有爹娘，更別談什麼家族。神樹婆婆說，我是南海小島承接了天地造化養出來的靈，是很普通的。”

小鹿紅說完心裡話，扯了扯紅老頭的鬍子，“要不然你再找別人來給你做徒弟吧？”

“小鹿是覺得，你不能繼承老夫缽？”紅老頭看着小丫頭皺起來的臉，關於的傳聞他也聽到過，這丫頭不是一向不在意嗎？今兒怎麼突然這麼大反應？

“對呀，神樹婆婆說過，每個仙府都有領頭人，而領頭人要做到讓整個仙府的人都信服尊重於他，很顯然，我做不到這一點。就算你教會我很多很多仙法，你的東來殿我也管不了。”

紅老頭沉片刻，了鹿紅的頭，犄角劃過他掌心，溫熱。

“老夫覺得，神樹婆婆說的，不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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