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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蓬萊當警察_第79章 歸根結底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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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與年知己,我唱曲,就以琵琶為我奏樂,放眼三界,再也找不到另外一個了。”燕向玄袍,似乎想要證明非雀對他來說有多珍貴,“年時因家中之事,常有創傷,我了解後,只想救,我們心意相通。即便這些年來做錯了事,可從未對我壞過!哪怕當年囚我在這無介閣樓,歸到底也是不想我離開罷了。”

鹿紅清了清嗓,鼻尖,“那個,燕啊,你有沒有覺得你說的話有點奇怪?”

“奇怪?哪裡奇怪了?”燕頗為沉浸,“雀雖犯下錯,理應由蓬萊司察懲,但我想為分擔,你們只要放過,無論什麼判決我都接,無論什麼判決。”他語氣愈發堅定。

非雀哭了淚人,裡不停念叨着,說燕不必為這戴罪之做到這一步。

隔着薄紗,鹿紅跟敖沄澈對視,兩人目半空相撞,過去曾無數次呈現出的默契再次產生,鹿紅眼波一轉,敖沄澈揚發聲:“好啊,那你們都跟着紅司使回蓬萊,等着執法使和塗山神醒了,拿那眾生尺丈量你們罪過,比聽你們一面之詞有用的多呢。”

鹿紅立馬和着:“八聚台主的意見很寶貴,但是哈,燕剛才說的這些話,讓我這種鐵石心腸的人都很。其實咱們可以再商量商量,風煙山一案,誰是主犯?誰是從犯啊?”

非雀壞不到底,尤其是面對燕,沒想過他能這般堅決地站在前,所以更不想自己害得他有任何閃失,“紅司使,在燕來之前,我已清楚待過我的罪,您應該清楚,就像那報案的妖侍說的,我都認。無論燕作何說辭,他只是不希我有事,您聽聽就罷了。”

鹿紅噗嗤一聲笑了。

敖沄澈搖摺扇,眼神瞥向大紅斗篷,心裡絮叨:嘖,這傢伙能不能深沉點?

是燕察覺到了不對勁,他皺眉打量鹿紅眉眼,只見黑姑娘端的看戲姿態,彷彿並不期待這案定論,或者說,結果在心中已然分明,不過是單純覺得有趣,這才周旋。

“紅司使辦案一貫如此輕鬆嗎?”

接收到燕不滿的發問,鹿紅嘿嘿一笑,“對啊對啊,畢竟案子辦的多了,接到報案的時候大抵就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了,你懂吧?”誇完這句還不夠,轉過頭又開始誇敖沄澈,“而且八聚台主也有經驗的,他聽完妖侍描述,立刻就猜到了燕你當時假冒你兄長份。”

鹿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