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山絳與允恆雋被帶出來的時候，還是沒清醒。

鹿紅扶起他們，靠在離無介閣樓遠一點兒的假山圍石上，運出仙法試探他們的靈息。

微弱近無。

“非雀！”鹿紅真的着了急，轉，瞪向非雀，“清照鏡碎片我先不跟你計較，你快點想辦法讓他們醒過來！你現下仙法盡失去，你所犯下的罪行，即便去到惡妖獄，也只是囚千年贖罪而已，但你若害得他們殞命，你必死無疑。”

這話是勸說也是敲打，鹿紅瞪着非雀的眸子深，閃爍着期待。

無介橫軸怎麼說也是孔雀族的玩意兒，總不可能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吧？

非雀面上神複雜，囁嚅，言又止。

心火燒得鹿紅大腦發白，攥拳，回到塗山絳和允恆雋的邊，盤坐下。

“你要幹什麼？”玄袍偏頭，轉向，卻沒走向。

許是寒了心，鹿紅垂下眼帘，只道：“風煙山害我同僚，今日之事，蓬萊不作伺察之效，任由八聚台如何，任由你如何，我都不會再管。你也不要再多問。”

塗山絳閉雙眼，看着極為痛苦，允恆雋眉頭一直未松，像是個難平的小丘。

鹿紅吸氣，黃綠仙法夾雜在紅暈之中，周靈息融屏障，罩住他們三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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