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恆雋還在夢裡。

池的水漫過皮，他的魂骨漸漸開裂，水隨着隙滲進去，再也沒流出來。

他不明白雛艷主的用意。

穿着百花袍的重複着端起又放下煙斗的作，坐在紅木椅上翹着，目迷離。

“你疼嗎？”

允恆雋懶得睜眼，他靠在池冰冷的石壁邊緣，“雛艷主想知道？”

“對啊，都說魂骨重塑的過程好似筋皮，是極為痛苦的呢。”

“既然雛艷主想知道，那你也來試試？試試不就知道了？”

雛艷主偏頭笑了兩聲，朱微張，煙圈渙散霧，“我可沒有魂骨。”

“怎麼可能？”允恆雋掀起眼帘，“沒有魂骨，仙法寄托在何？”

“魂骨這種東西，本來就不是誰都有的。低等的妖類靠修鍊養魂骨，高等的妖天生就有魂骨，在神仙府邸出生的傢伙，無須魂骨也能騰雲駕霧。譬如鹿神族，他們沒有魂骨，卻能幫別人治療魂骨傷痕。再譬如四海府轄，他們大多是用心鱗煉法。”

“那雛艷主，你出何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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