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都什麼跟什麼啊？

“非兒知道，我自小便不得他喜歡，他討厭我，因我不是男兒，他看不起我，覺得我不能承襲他的族長之位，也因此而對您生厭。您生我的時候正值妖界極寒氣候，您氣大虧，有了病，再也不能生育。他就總想着納妾，想要娶別的子，為他生育一個如他勇猛的後代，將孔雀族發揚大……”

“您每每都用您母族旁支的勢力相，說若是他納妾，您便帶着我，帶着母族的勢力離開他，您說，您不怕鬧得難看，您只希我能好好生活。您坐在我床邊，苦口婆心，您說，假如他納了妾，妾室有了子，那您跟我的生活，會比現在如履薄冰、會舉步維艱。”

“我知道，您是害怕，到時候不單守不住族長夫人的位置，母族的勢力還會被他徹底吞併，您說，您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。更不允許有妾室的孩子欺辱於您和我……”

“您那時候如果帶我走了，該多好？您不會死，我不會眼睜睜看着您死。就讓他去納他的妾，去延續他的香火後代！您帶着我，帶着舅舅我們，隨便找個山，找條河，建幾間小房子，再也和他沒有關係瓜葛。”

“可您又說，我們走了，天涯海角，他都不會放過我們。”

“非兒好質疑，他是真的不會放過我們，還是，娘，您本就捨不得他？您反覆跟我提起，您和他的初遇，您說你極了他那一雙雪亮的眼睛，您說起你們相遇的甜，您告訴我說，他救過您的命，您說，孔雀族村落那清泉，也是他親手為您挖的。您說，您喜歡喝清泉煮茶，他就為您採摘茶葉，他就為您煮茶……可他為什麼，後來變了？”

小蠻說到這，咽了咽口水，深呼吸，着鹿紅道：“紅司使，我無意聽到這些，本不該跟外人講述的痛苦，但這件事，是個開始。那天往後，非雀就變了樣。得償所願，靠着琵琶彈出人的曲，去了一次崑崙，風煙山周圍，就常常有妖侍和行人失蹤了。”

鹿紅看向敖沄澈，玄袍周的氣場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。

寬闊的山谷里驟然傳來疾風聲，像是造者在撥屬於他的琵琶曲。

黑暗與腥在此刻織，掠過白骨的間隙，發出類似於鬼哭的哀悼。

“孔雀一族，是記錄在蓬萊的捲軸上的。那上面寫着孔雀族族長夫人遭遇暗殺，不幸殞命，妖王峰為表問，撥下了不恤金銀。其中有一個財條子，還是塗山姐姐蓋的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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