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紅深知他還有下句，於是選擇不搭話，靜靜看他表演。

“紅書樓之後，紅司使在跳崖這件事兒上倒是長進不。下來也有好，理清這崖底有多骨，才好在蓬萊案書上寫明非雀的罪行，才不枉費報信人頂着風險燃香尋你。瀛川，還不快幫紅司使數清楚這崖底有多骨？”

“不必，共計五百八十七。”鹿紅呼出一口氣。

瀛川驚訝瞪眼，“紅司使，什麼時候數的？”

“找報信人的時候，”鹿紅揚起招牌笑容，“我可不敢勞煩八聚台鬼衛替我數數。”

“是五百八十八，還有你的報信人。”敖沄澈走近鹿紅，“紅司使真是心，你的報信人掛在樹上沒掉下來，就不算數了嗎？”

他說著如此瘮人的話，卻溫地用摺扇挑起鹿紅的下，使向石壁斜生的樹上看去。

鹿紅下意識警惕，以為會着不得了的驚駭畫面。

譬如斷了脖子的掛在樹上、又譬如被樹枝刺得鮮淋漓的死不瞑目。

結果那樹上掛着的不是人，而是一把鵝黃的油紙傘，看起來很有年代。

傘妖見自己被敖沄澈發現，當即現了人形抓住藤蔓想要逃離。

鹿紅怎麼會給這個機會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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