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袍公子說這種話，語氣老是帶着繾眷，一個字一個字的磨，好似有滿溢。

但這話未免太過涼薄。

“你！”鹿紅哼了一聲，不想再跟他理論有的沒的，再繞手，施法要回閣樓。

“非雀雖名聲不小，但命，在塗山神的安危面前，輕到不值一提。再者說，若能傷了執法使，淵冥府算是養出廢了。無介劫，頂多是困住他們，如果他們此刻已安然睡，晨起只會覺得是做了一場夢。不過，我剛可是看見一群妖侍，朝着雲崖的方向去了，沒猜錯的話，點燃七散香的人，就是那傘妖。紅司使認為，非雀的妖侍找到之後，若是沒死，會遭遇什麼呢？”

鹿紅一下子泄氣了，深呼吸，破了自己的傳靈之。

“走吧。去看看你的報信人，是死是活。”

而這一邊，無介閣樓。

睡得很淺的允恆雋能清晰覺到有不可控的東西割裂了他的意識，他明明上一秒還在無介閣樓思考有關非雀和玄袍的雜事，這一秒，卻看到了淵冥府的景象。

橫遍野的魂骨池，暗紅的水，蔓延在盤龍高殿罩下的籠子。他泡在魂骨池，聞見奇異的香味，同在的人們說，又有叛徒的魂骨被焚燒了。

他擺大的蟒蛇尾，連接着全的脊柱骨產生疼痛，他意識越來越薄弱。

忽然，有煙草香順着焚燒魂骨的味道吹來，夾雜了細碎的腳步聲，聽得人心驚。

他抬眼，見一名穿花袍的，着煙斗走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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