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雖不知你如何把控的八聚台，更不知你現下正在運作什麼，”鹿紅仰頭，近敖沄澈的耳朵，視線落在不遠靜立的鬼衛臉上，語帶提醒：“但如果你的份暴，那於蓬萊來說，是躲不了的災難。若你當真有必然要達之事，我奉勸你，早些卸了司察主的位子。”

“那怎麼行？仙界勢力紛雜，八聚台不着的地方，蓬萊司察主卻可以。不過，若紅司使能答應我，你坐上司察主的位子後可以繼續幫我做事，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。”

“你威脅我？”鹿紅勾笑，“還是想收買我？”

“都不是，”敖沄澈離遠了點，“我可不想用那種拙劣的方式對你。”

鹿紅沉默了幾秒，“你說，你要下一盤棋，讓我讓步，你把我當做棋子之一了？”

敖沄澈初聽此言有些驚訝，隔着薄紗，他那如蝶的睫下垂，眯起眼睛帶着考量，他重新湊到鹿紅眼前，兩人目匯，一如靜池碧波恍然漾漣漪。

他對鹿紅向來邊界不強，此時若非那斗笠實在礙事，兩人的鼻尖怕是要到一。

“你在想什麼？你不了解我嗎？”他揚，頗有纏綿悱惻的引。

這實在親的談話令鹿紅無所適從，後退了半步，抬眼，竟是頭一次主提以前：“那時候你我常在一，我自然是了解你的，可紅書樓事發以後，我們距離遠了。從我把接憐妖丹從你的花盆取出，我已不能憑藉以前來回答我現在是否了解你。我希，你不要與我站對立。”

“原來你還都記得，”敖沄澈側過子，又展扇而搖之，“紅書樓事發以後，我被崑崙囚在紫雲台近百年，你也不來尋我。接憐妖丹涉及七散香，我一定會以養花。”

鹿紅眼睫，不知怎的，聽着敖沄澈的話，總覺得帶了些幽怨。

玄袍公子長玉立，漫着黑氣的邪骨摺扇送來桃花醉人的淺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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