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？”允恆雋不理解的意思。

鹿紅聳肩，“有些時候，知道不如不知道。我突然覺得，就讓這個傻子一直帶着期待等在花嫁橋也好的，最起碼心裡還有一點點好與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，充滿怨恨。”

“你最擅長自欺欺人，但不是別人也像你這樣。”允恆雋冷哼一聲。

“我怎麼自欺欺人了？”鹿紅對他的評價不屑一顧，“我這放過自己。”

“這麼說來，你疏遠司察主，本質上也是為了放過你自己咯？”允恆雋盯着白，卻問鹿紅。

“你說什麼？我怎麼聽不懂？”鹿紅按太，“你想敖沄澈你可以回去找他啊。”

“我什麼時候說我想他了？”允恆雋呼氣，怎麼又有人顛倒黑白？

鹿紅不再理他，走到塗山絳邊，勸着：“姐姐，不然就算了吧，咱們將這淋淋的真相遞到眼前，未免太過殘忍，接下來的事，要不你就簡短複述一下吧？別讓親眼看了。”

“不！”白驟然大喊，心碎之人連形都散了，不穩的魂魄分離出影，像是了刺激的人在發泄：“不！我，要繼續，我要親眼看清這一切……我竟從來不了解他！原來那麼多日日夜夜他的主關心，都是預謀已久？原來那些曾讓我覺到溫暖的瞬間，都是他在演？原來我所到的一切，都是他為了另一個人的生命，在欺騙我？原來我只是他們兩人相守路上的墊腳石罷了，原來我的存在，是這樣的噁心、是這樣的下賤……”

得到答覆，塗山絳垂眼，一揮手，那眾生幻境重新移，勾勒出白未見過的畫面——

寒煙村寄來一封書信，綁在雲鳥赤紅的腳踝，飛越蒼茫群山，來到白水窗前。

白水懨懨地解開，以為是父母又寫了嘮叨的囑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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