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找清照鏡嗎？”梨雪棕眼瞳轉了轉。

“不然呢？”鹿紅手掌騰起紅暈，“既然不在你上，你就下地獄去對南康王父子懺悔吧。”

梨雪笑起來，“清照鏡碎片怎麼會在我上呢？紅司使你知道的，我先前是崑崙青鳥信使，用不了別的法門，你的清照鏡即便在我上，我也會到紅焰炙烤之痛。”

桃花源天漸發灰，寬闊的進山口響起幾聲狼，周遭泛起的霧氣似乎要把四人包在一起。

“你救兵了。”鹿紅回梨雪，掌心的紅暈愈發濃重。

梨雪搖頭否認，“救”這個字太過卑微無能，可不需要誰來救。

“想帶我走的人，無論我在哪兒，都會帶我走。”

西南天際顯出微，塗山絳有所，去，只一瞬，揚手揮散鹿紅掌中聚攏的仙力，拉住鹿紅的胳膊，兩人臉頰湊近的那一刻，鹿紅聽見說：“走。”

塗山絳雙手勾起，巨大的紫環騰起，三人一瞬消失在了梨雪面前。

梨雪見狀勾起角，神是運籌帷幄的優越得意。

下一秒，西南天際飛出只展翅的青鳥，穩穩落地後，青鳥昂首，卻能人言，“本宮早告誡你，鹿紅不可殺，蓬萊司察於三界功勞重大。”

“屬下知曉。”梨雪角笑意沒有消失，“這兩次，全當逗逗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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