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族長再也按捺不住，拔開瓶塞，一枚龍眼大小的丹丸浮了出來。

那丹丸通瑩白，表面流轉着生命法則的暈，像裹着一層流的月，香氣散開時，廳的空氣彷彿都被濾過了，變得清新亮，連牆角那盆快枯萎的魔植都舒展了葉片，出了黃的新芽。

屏風後也傳來丹藥口的輕響，接着，一道微弱的金從屏風後出，雖微弱，卻帶着新生的暖意，像冬夜裡燃起的第一簇炭火。

老族長將丹丸吞下，丹藥口即化，化作一暖流順着嚨下，流遍四肢百骸。

他能清晰地覺到，那些淤塞的經脈像被春雨滋潤的土地，一點點舒展開來；乾癟的丹田重新充盈，像枯水塘被注滿了活水；甚至連眼角的皺紋都淡了幾分，原本渾濁的眼睛也亮了起來，像蒙塵的珍珠被拭乾凈，能看清廳外飛過的靈鳥翅膀上的紋路。

“這……這覺……”老族長站起，活了一下僵的四肢，骨節發出“噼啪”的輕響，像老樹出新枝時的脆響。

他低頭看着自己的手，皮雖然依舊鬆弛，卻多了幾分，手背的脈絡也和了許多，“我……我好像年輕了五十歲！”

屏風後的金漸漸明亮，一道蒼老的影緩緩走出。依舊佝僂着背，頭髮依舊雪白，但臉上的灰敗之氣已退去不，像被晨洗過的枯草，眼睛里閃爍着矍鑠的，像落了星子：“老……也覺到了，經脈里的淤塞，竟有了鬆的跡象，像凍住的河開始化冰了！”

薩彌兒和三個孩子看着這一幕，臉上都出了驚喜的笑容。

林嫣兒甚至拍起了手，懷裡的藍花魔植也興地搖曳着，花瓣上的珠滾落，滴在地上，竟長出了一株小小的綠芽，芽尖還頂着顆晶瑩的水珠。

整個族長府彷彿都被這新生的氣息染了。屋頂的鎏金愈發璀璨，像潑了層熔金；廳外的銀鈴唱得更歡，連一片悅耳的；連空氣里的靈氣都變得活潑起來，順着門窗的隙湧進來，在老族長和老祖邊繞着圈，像一群雀躍的孩子。

林楓看着眼前的景象，眼中出欣的笑意。他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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