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伊兒已快步上前，指尖輕輕拂過林燦兒臉頰的灰痕，語氣里滿是心疼：“累壞了吧？看這一泥，快些去清洗換，我讓人備了溫熱的泉水。”

的目掃過三個孩子，見他們眼底雖有疲憊，卻亮得像淬了，那份生機的朝氣，比任何慶功宴都讓欣。

墨淵捋着長須，笑聲震得頜下的玉墜都在晃：“三位小主子可是我族的福星！萬魔淵改頭換面，這等功績，必須載族史的金卷！老臣已讓人在聖殿後殿備了慶功宴，烤全的香氣都飄出三里地了——”

聽到“烤全”，林黯灼的眼睛“唰”地亮了，像被點燃的星火，可轉瞬又黯淡下去，他撓了撓頭，聲音瓮聲瓮氣的：“族長大人，不用這麼麻煩的……我們就是……順手做了點事。”

“順手？”林黯焱接過話，目向遠新生的林海，語氣誠懇，“能讓族人們在乾淨的空氣里氣，讓孩子們不用在夜裡被怨魂哭嚎嚇醒，就夠了。”

他頓了頓，結了，“要是以後……迴花開滿山谷，孩子們能在草地上打滾，不用學怎麼躲怨煞氣，那就更好了。”

林燦兒也怯怯地補充，指尖絞着角：“我在萬魔淵邊緣撒了忘憂花的種子，長老說只要扎穩了，明年就能開花……到時候聞着花香，大家是不是就不難過了？”發間的花瓣又抖了抖，像是在應和的話。

林楓靜靜聽着，看着孩子們眼中純粹的期盼——他們沒提自己收服怨煞時的兇險，沒說在瘴氣里嗆咳的日夜，只想着族群的安寧。

他抬手，輕輕過三個孩子的頭髮：林黯焱的髮帶着幾分堅，像他不肯服輸的子；林黯灼的頭髮蓬，藏着山野間的風；林燦兒的發間，纏着那片不肯掉落的花瓣。

“你們做得很好。”他的聲音溫和卻有力，“但要知道，改變一片土地容易，改變人心與宿命卻難。今日的新生，只是一個開始。”

紅伊兒點點頭，接過話：“就像這新生的草木，得慢慢紮、枝，經得住風雨，才能長遮天蔽日的林。你們的心境與修為，也得在磨練里沉澱。”

墨淵在一旁連連稱是：“魔主與聖說得是！三位小主子年紀輕輕便有這般心，再經打磨，未來定能撐起族群的天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