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怨塵連忙叩首：“大長老息怒！屬下絕無虛言！並非刻意抬高，而是那三位小主子的修為與法則領悟，實在……實在驚人！”

他咽了口唾沫，語速加快，“長子林黯焱，已是魔帝一層！其迴領域已能做到‘以域載道’，無需強行催，便能讓魂靈自發循着法則歸位，這份對迴秩序的掌控，遠超族中同階修士！”

“什麼？”右側一位長老忍不住失聲，“魔帝一層？他才多大年紀？我族最天才的墨風，三十歲也才魔皇五層！”

墨怨塵沒有理會他的驚呼，繼續說道：“次子林黯灼，雖在魔皇末期，卻能以魔軀融合土、金兩行法則！他的領域看似是土石與金的織，實則暗含‘承載’與‘切割’的法則真意，領域邊緣已泛起空間漣漪，距離帝境只差臨門一腳，戰力堪比初帝境的修士！”

這話一出，殿頓時響起一片倒冷氣的聲音。魔軀修五行法則，本就是逆天而行，更何況是雙系融合？這等天賦，別說在“混後裔”中，就是在族中純子弟里，也足以排進前三！

“還有小兒林燦兒，同樣是魔皇末期。”

墨怨塵的聲音愈發乾，“主修生命與迴法則的織，領域能催發生機，亦能安暴戾魂靈。屬下親眼見以一片葉菜培育出‘迴花’，花瓣流轉的法則之力，竟能讓往生陣邊緣最頑固的怨魂放下執念……”

墨淵的手指終於停止了敲擊，他微微前傾子，眼中閃過一罕見的訝異：“你說的……可是真的？他們對法則的領悟，當真如此奇特？”在他的認知里，混後裔的法則領悟必然駁雜混，怎麼可能做到如此妙的融合？

“千真萬確！”墨怨塵重重叩首，額頭撞在石地上發出悶響，“林黯焱的迴領域，連往生陣的守護靈都願聽其調遣；林黯灼的雙系領域，接了屬下一記‘腐骨杖’竟毫髮無傷；林燦兒的領域，更是讓隨行的魔皇修士都到神魂安寧……若非親見，屬下也難以置信！”

“哼，天賦再高又如何？”墨玄的聲音依舊強，只是語氣里已了幾分不屑，多了幾分凝重，“脈駁雜是鐵一般的事實！法則融合看似妙，實則是對迴之力的玷污！長此以往，只會讓我族傳承的純粹迴法則蒙塵！”

墨怨塵不敢接話，只是將頭埋得更低，話鋒一轉，聲音得像蚊蚋：“族長，各位長老……真正令人震驚的，是紅伊兒邊的那個男人，還有他邊的老者。”

“哦？那個據說的凡人丈夫？”墨淵追問，眼中閃過一探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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