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那我……”他還想追問，卻被母親打斷。

“你父親常說，路是自己走的，心思也是自己定的，旁人摻和不得。”

姜靈兒放下古籍，起走到窗邊，推開半扇窗。晚風帶着靈草的清香湧進來，吹素的角，“你如今雖在媧妖域修行，可眼界不能只困在這聖山靈泉之間。你父親已在九宮八卦宮闕里備好了‘界門’，過些時日，便帶你去魔界的幽冥河看看，去仙界的凌霄殿走走。”

姜林兒的心猛地一跳，魔界的幽冥河？仙界的凌霄殿？那些只在父親講述的故事裡、在古籍圖中見過的名字，忽然變得真切起來。

他彷彿能聽到幽冥河的濤聲，能看到凌霄殿的金頂，里那屬於混沌聖的躁，忽然被勾了起來。

“那裡有更磅礴的法則，”姜靈兒的聲音帶着悠遠的意味，像是在回憶自己初隨林楓闖的日子，“有更詭譎的險地，也有更多需要你自己去面對的選擇。就像當年我跟着你父親離開黑煞礦時，誰也不知道前路有什麼，可若不邁出去，永遠只能困在那方寸之地。”

轉過，目落在兒子抿的上——那模樣，像極了當年林楓決定要闖萬煞窟時的神，帶着點倔強，又帶着點一往無前的勇。

“至於那位姑娘，”姜靈兒的語氣了下來，帶着幾分循循善的溫和，“若你真對存着心意，不妨尋個機會，把你的去、你的將來，都跟說清楚。坦誠，從來都是相的基。若真懂你，自會明白這份闖不是魯莽；若不懂，強求也無益。”

這番話像靈泉的水，緩緩淌過姜林兒的心間。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愫忽然清晰了許多——他想帶去看魔界的幽冥花開，想讓見識仙界的流霞瀑布，想告訴，他的世界不止有媧妖域的聖山，還有更廣闊的天地在等着去丈量。

“我知道了，娘。”他重重點頭，眼底的迷茫散去，只剩下年人特有的堅定。他手了腰間——那裡別著送的木簪，簪頭還沾着點髮的香氣。

姜靈兒看著兒子直的脊背，角的笑意更深了。彷彿從他上看到了當年林楓的影子，一樣的磊落，一樣的有擔當。

或許，這便是傳承吧，不必刻意教導，卻在一言一行中，將那份“敢闖、敢選、敢承擔”的勁兒，悄悄傳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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