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斂起神，輕聲對林金道：“夫君，怎麼了？”聲音裡帶着狐仙特有的清潤，卻無半分輕浮。

林金的結重重滾了一下，目死死鎖着林楓，金瞳里的芒忽明忽暗，像是在確認某種刻靈魂的印記。

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，彷彿穿過了萬載時才抵達邊：“你……是誰？”

林楓看着他震驚的模樣，指尖的茶杯輕輕落在廊柱旁的石桌上，發出“叮”的一聲輕響，驚得樹妖廊柱抖落幾片帶着靈氣的葉子。

他角揚起一抹瞭然的笑意，聲音平靜卻帶着一種刻骨髓的悉，像清泉流過玉石：“怎麼，才多久不見，就認不出本了？”

這話一出，林金渾劇震，踉蹌着後退半步，後背撞在馬車欄杆上，發出“哐當”一聲悶響，震得車廂里的林小金“呀”地了一聲。

他像是沒聽見，死死盯着林楓，眼中的震驚漸漸褪去，出一種混雜着狂喜、困與孺慕的複雜緒，彷彿迷路的旅人終於撞見了歸途的燈塔。

他張了張，幾次想說話都被哽在嚨里，直到蘇婉手輕輕了他的胳膊，才猛地回過神，聲音帶着抑制不住的哽咽：“主……主人？”

這聲稱呼落下，周圍的妖仙們瞬間炸開了鍋。

巡城的狼妖衛爪子按在刀柄上，尾張地豎了起來；賣法的狐妖手裡的符籙都掉在了地上，九尾無意識地蓬鬆起來——誰不知道金戈城主林金是金行修士中的翹楚，從不依附任何勢力，如今竟對一個陌生男子行此大禮？

林楓笑着點頭，指尖微，一縷純的金行靈力隔空飛出，輕輕落在林金肩頭。那靈力溫順如春水，瞬間平了他翻湧的氣息：“是我。”

“真的是您！”林金再也按捺不住，幾步衝到林楓面前，單膝跪地的瞬間，金行靈力在地面激起一圈金漣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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