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着那片影，結用力滾了下，像是有什麼滾燙的東西堵在嚨里，又燙又。

他能想象出雲舒在冰封谷中凍得發紫的，想象出雲霜被搜走平安符時通紅的眼眶，想象出雪凜咳着卻依舊直腰桿的模樣。

這些畫面在他腦海中織，像無數針，麻麻地扎進心臟，疼得他幾乎不過氣。

“告訴雪凜首領，欠他的，我會還。”

他的聲音低啞，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鄭重，彷彿在對天地起誓，“不止要還，還要讓他恢復巔峰，甚至超越從前。至於那些欺負過你們的……”

他眼中寒一閃，那芒比冰原上最鋒利的冰棱還要凜冽，彷彿能將空氣都割裂，“冰封谷的賬，平安符的賬，還有雪凜的傷，我會一筆一筆，連本帶利討回來。他們欠的，要用來償，要用命來抵！”

龍羽凝猛地抬頭看他，眼中既有擔憂，又有抑不住的期待。

知道，林楓從不說空話。他說出的每一個字，都重如泰山，必將用行去踐行，當年他說要護一生，便真的在冰原之上，以一己之力擋下了百名修士的追殺。

這時，雲霜的聲音像只輕快的鳥兒，從庭院那頭飄過來：“爹爹！”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過來，羊角辮上還沾着幾片碎冰，顯然是剛才玩鬧時不小心蹭到的，發梢上的冰粒在下閃着。

獻寶似的舉起手中的荷包，那荷包用冰蠶織，泛着淡淡的澤，上面綉着一隻栩栩如生的火靈鳥，翅膀用金線綉出了漸變的澤，從橙紅到赤紅，過渡自然，針腳細得幾乎看不出痕迹，連鳥眼中都着靈的。

“爹爹你看！我綉了個火靈鳥，娘說這個紋樣安全，不會被認出來～瓏兒姨母說，火靈鳥是祥瑞，能保佑爹爹平平安安的！”

林楓接過荷包，指尖到那細膩的冰蠶混着火靈線，冰涼中着一暖意，像兒此刻的眼神——清澈里藏着小心翼翼的期盼，生怕自己做得不夠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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