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無需言說的默契，如同一暖流注他的四肢百骸，讓他中的怒火更添了幾分底氣。

“放心。”他聲音沉穩，如鐘磬落地，擲地有聲，“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
龍羽凝這時又想起什麼，聲音帶着濃濃的鼻音，像是被水泡過的棉絮，又沉又悶：

“其實……孩子們比我們更不容易。上次雲舒被鱷皇的手下追着打，為了不讓弟弟妹妹被發現，故意引開他們，一路跑到了冰封谷。

那地方零下幾十度，連高階修士的靈力都會被凍住，他一個半大的孩子，回來時渾都結了冰，睫上的冰碴有寸許長，凍得發紫，進屋後烤了三個時辰的火，才緩過一力氣……”

吸了吸鼻子，聲音發，像是踩着刀尖在說話，每一個字都帶着刺骨的疼：

“還有雲霜，那雙手多巧啊，以前繡的龍紋帕子在黑市都有人高價收，一塊帕子能換十顆上品靈石，可怕綉樣暴龍族特徵，生生改學了花草紋樣。

上次給你綉了個平安符，上面用金線在花蕊里藏了個極小的龍爪，藏在枕頭下被鱷妖的眼線搜走時，哭得連晚飯都沒吃，夜裡抱着我的胳膊，小聲問‘娘，是不是我不夠好，連給爹爹求平安都做不到’……”

林楓的指節得發白，骨節因過度用力而泛起青白，彷彿下一秒就要碎裂。

周的空氣彷彿都凝結了冰，連呼吸都帶着冰碴子的刺痛，吸肺中，像是有無數冰針在扎。

他從未想過，自己不在的這些年，家人竟過得如此艱難。那些他偶爾從傳訊符中得知的“安穩”，不過是們用忍和犧牲築起的假象，背後藏着這麼多淋淋的傷口。

“雪凜首領呢？”他沉聲問，語氣裡帶着對那位守護者的敬意。雪凜是冰龍族的首領，也是他年時一同在冰原歷練的兄弟，子耿直如冰刃，卻重重義，當年若非雪凜捨命相護，他早已隕落在妖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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