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，的聲音淡了幾分，像被寒風吹過，染上一不易察覺的苦，指尖的作也停了下來：“可安穩日子沒過多久，麻煩就找來了，像里的老鼠，防不勝防。”

“是寒冰鱷妖族飛升的妖仙？”林楓眉峰微蹙，如利劍出鞘，瞬間猜到了癥結所在。

那在下界被他幾乎滅族的種族，竟還有殘餘勢力逃到了上界，這倒是他未曾預料到的。

龍羽凝沉重地點頭，語氣沉了下來，帶着抑的憤懣：“他們的妖仙到了上界後，不知從哪裡打聽到了我們的蹤跡，認定是我們引你滅了他們下界的族群，便開始瘋狂報復，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在我們上。”

攥了拳頭，指節泛白，連帶着袖都被出深深的褶皺，“起初只是派些小嘍啰滋擾，被雪凜首領派來的護衛打退了。可後來，他們的首領，那個寒冰鱷皇親自出手了，那氣勢，簡直要將整個冰龍城都掀翻。”

“寒冰鱷皇？”林楓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，指尖的靈力已悄然凝聚，帶着冰冷的殺意。

“妖皇四層的修為，”龍羽凝的聲音帶着深深的無奈，像被巨石住的溪流，“雪凜首領雖是妖皇三層，卻卡在瓶頸多年，靈力早已固化，如同死水，本不是那鱷皇的對手。第一次手，雪凜首領就被震傷了經脈，修養了整整半年才勉強恢復，冰龍妖域的護衛隊也折損了不高手，都是些忠心耿耿的老將。”

林楓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，周的空氣彷彿都降了幾分溫度，廊下的冰藤似是到了他的怒意，葉片微微蜷起來，連花朵都收斂了幾分澤。他能想象出當時的慘烈，雪凜肯為護着他的家人與強敵對抗，這份分，他記下了。

“從那以後，雪凜首領雖仍護着我們，卻也不敢再與寒冰鱷妖域，畢竟整個冰龍妖域的安危都繫於他一，”

龍羽凝繼續說道，語氣裡帶着對現實的妥協，像被磨去稜角的石子，“他只能讓我們換了住，搬到這偏僻的巷子里，姓埋名，對外只說是遠房的旁系親屬，連孩子們的龍角都要用秘法藏。孩子們修鍊時也得小心翼翼，不敢暴龍族脈，更不敢提及你的名字，怕引來更大的禍端。”

嘆了口氣，目越過廊柱，向庭院里正在和林睿說笑的孩子們，眼中滿是疼惜，像看着被風雨摧殘的苗：

“即便如此，寒冰鱷妖族仍不依不饒，像是附骨之疽。他們派了不眼線在冰龍城遊盪，好幾次都差點找到我們的藏之，全靠雪凜首領派來的暗衛拚死阻攔，才沒出事……可那些暗衛，死的死，傷的傷，已經折損了大半，都是為了護我們才……”說到這裡，的聲音哽咽了，再也說不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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